真感音乐——郑钧

生活就是这样令人无法捉摸
  郑钧说,“《怒放》这一张也是我自己参与成分最大的一张,其实我是想在音乐上多做一
些尝试,我主要是想尝试一些纯西化的东西,希望能以西方的音乐形式传达一些东方的气质,
就是说表面上没有那么多东方的东西,骨子里还是东方的感觉,想这样来尝试;歌词也是跟以
前的不一样,我是按现在的感觉来写,所以可能有些意识流的感觉,或者说比较随意的,没有
什么特别的指向,我觉得现在大家在任何事情上都缺少明确的指向性。这张我自己来讲我还是
很喜欢的,因为音乐上觉得比原来做得简洁一些,我当时的宗旨就是希望做一张简单、好听的
专辑,没有想太多的跟以前怎么样,做每一张专辑的时候都希望自己像一个新人一样来对待这
个机会,多做些尝试。”

  郑钧说他一直在尝试着找一些新的声音,也可能我会成功,也可能会失败,但最主要的是
要尝试一些新的东西。“音乐本身最伟大的地方就是它的创造性,如果音乐没有了创造性的话
就没意思了,大家只是在听一个东西,听完了就完了。




  现在郑钧同时在准备两张专辑,目前在手头准备的是一个翻唱专辑,主要是一些小时候听
的电影音乐,重新改编,还有几首是港台的。另外郑钧同时在准备自己下一张的创作专辑,“
我每一张专辑完了之后都会写下一张的歌,这张一边在写一边也在考虑将要做成什么样的东西
,也可能会比较重一些,基本上可能会回归一点老的感觉。”郑钧介绍说。之所以会在音乐上
和原先有所回归,是因为有一次郑钧跟一些朋友聊天,大家说到最开始喜欢摇滚乐的时候其实
都是因为喜欢重金属或者硬摇滚,他这一张就想做一张比较硬摇滚的东西,“因为最开始喜欢
的是这样的东西,也希望做一张这样的东西,要做得感觉越来越软,也就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
  从一个记者角度而言,感觉郑钧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歌手,一直都很坚持自己的个性,很
多次看见他参加音乐圈的活动的时候,感觉他的眼神都是很冷漠或者很无奈,不知道是不是一
个艺人做到这一步就必须得承受这种人格的分裂? 




  “对啊!”郑钧十分赞同地说,“怎么说呢,因为现在中国唱片市场本身有巨大的问题,
我就算正版卖得非常好的这一类了,但是盗版对正版冲击很大,所以唱片公司当然希望在商业
上能有利润,如果说不赚钱的话,那他们做这一行就是疯了,我也希望做自己的唱片,而且希
望唱片市场能够良性地循环,所以会配合去做一些宣传。不是说我刻意地抵触,是我性格的原
因,因为我可能从小性格就不是特别爱表现自己、往前冲的那种,我属于就是偷偷摸摸做了音
乐,卖唱片、做演出,自己特高兴,除了音乐之外的事儿呢,就觉得好像特为难。我的性格中
其实是比较安静、比较内向的,在音乐的这部分是属于比较释放自己、比较疯狂、比较激情的
那一面,除此之外别的地儿不是特别会伪装自己,不是走哪儿都是特神采奕奕的那种。”但是
实际上港台唱片公司的这种包装就是他们觉得别管你自己是什么样,公司希望你应该是什么样
你就应该是什么样;或者换句话说,你自己本身是什么样不重要,你的公众形象是什么样你就
应该是什么样。对此郑钧有他的不同看法:“这个可能我们的想法不一样,我们可能还抱着一
种理想主义的色彩,觉得自己是那种艺术青年似的,热爱音乐所以才来做,他们就是完全把这
个当成一种工作,我觉得这是根本的出发点不一样,但是各人也有各人的道理吧。其实生活就
是这样令人无法捉摸。反正现在我已经比原来合作多了,只要不违反自己的原则,跟音乐有关
的宣传都会尽量去做。”

  去年郑钧在上海的八万人体育场开了个人演唱会,是大陆的歌手里边第一个敢向体育场挑
战的。郑钧说包括他自己和乐队一开始都吓坏了,他觉得上海那场演出是他演得最好的一次演
出。郑钧觉得他还是比较喜欢现场演唱会,“我觉得港台那些演出大家也看腻了,翻过来掉过
去也就那样,那不是现场演出,那只是一次现场的听磁带,所以没什么意思,”郑钧鼓动说,
“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去现场。”